地上,再建一个大花圃。这么说,就带邝长河去看,站在餐馆门口指给他看,说有了这个花圃,我们这餐馆建设就算全面竣工了。以后,至少五六年都不用怎么大投入了。
邝长河不禁叹了一口气,脸色更难看了。
他问自己,你可以不执行常委市长联席会议的决定吗?
他告诉自己,谁都不能不执行那个决定。唯一不执行的办法,就是取消这个决定!
这时候,下了班的食客也跟着邝长河的后脚跟进来了,于是,餐馆前那块空地,摆满了桌椅,坐了不少人。自然,餐馆里的房间也已爆满,要么坐了人,要么已经电话预定了。邝长河拿出手机,拨打伍国栋的电话,叫他过来,说我想请你吃饭,说请你吃啤酒焖禽鸟肉。他问,你怕不怕?怕不怕吃了禽鸟肉会得非典?邝长河说到后来,已经激动得在吼了,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伍国栋并不在乎吃什么,他在乎的是邝长河怎么变得如此歇撕底里,甚至还明显感觉到,某种绝望。
他马上打电话给黄健壮,要他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