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药。
枝子见他喝得爽快,很有一种诱敌深入的意思,说:“我不仅有特效药,还有兜售特效药那家伙的手机号码。”
她说,我的公司有一个员工的亲戚,怀疑自己得了非典,连续发烧了好几天,也不敢对外人说,怕全家人被监管起来,后来,吃了特效药,第二天,就退烧了,现在已经好了,没有任何症状了。今天,那员工从亲戚那里问到了手机号码,在公司联系卖特效药的人,那家伙很快就到了,我知道后,也买了一副。
她说,我可以让你看那特效,我也可以告诉你,那家伙的手机号码,但是,你不能没收我的特效药。
伍国栋说:“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就行了。”
枝子说:“现在,还没到给你的时候,我们才刚开始喝酒,我还没喝高兴。”
伍国栋举起酒杯,说:“碰一个,我们继续喝酒。”
枝子也举起酒杯,妩媚地一笑,说:“碰就碰,谁怕谁!”
她当然不只是要伍国栋陪自己喝酒,而是不能让他太清醒。如果,他太清醒,她枝子能开心吗?她必须把他喝得热血沸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枝子看了一眼窗外,说:“天已经黑了,你说,我们还要不要去看广告牌?”
伍国栋也看了一眼窗外,说:“你不是说,明天去看也一样吗?”
他的关注并不在那块广告牌,那是邝长河负责的工作,他不可能不去看,但他伍国栋看不看都无所谓,什么事都要市委书记去管,他管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