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的祝福,只要你知我知就可以,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满足我,让我尽情地燃烧。
她站了起来,把松宽的睡裙撩起来了,伍国栋的脑袋便“轰”一声炸了,感觉天旋地转。
他说:“你不能这样!你不要这样!”
说着,摇摇晃晃站起来,跌跌撞撞跑进卫浴间,“哗啦啦”扭开水喉,不停地往脸上泼水。他觉得自己的脸好烫,那水很清凉。突然,他整个人僵硬了,枝子从后面抱住他。
她说,你为什么要躲到这来?你不躲不行吗?我一点不可怕,我对你没有太多要求,只是要你让我开心,只是要你把我燃烧,只是要你让我像水一样融化掉。
她说,你不要有顾虑,你就当帮帮我,就当你在学雷锋做好事,解救我这个寂寞的女人,解救我这个渴望男人给予满足的女人。
她说,抱我,把我抱到床上去!
话音未落,伍国栋已经把她抱起来了,她就搂住他的脖子。
那一刻,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恍惚间,觉得她是丽红,又觉得她是兰兰,最后,想她是王凤霞,就想你不是不想见我吗?你不是说要和我分手吗?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想分手,就可以分手吗?我伍国栋不答应,你就别想能分手,你就要乖乖的,任由我伍国栋磨折你,当然,你可以反抗,可以怎么咬就怎么咬!
伍国栋喝了酒,又憋着一肚子气,就不懂得轻重,用劲把枝子扔在床上,自己却差点没站稳,摇晃着身子,一手抓着衣柜的门把手,“咣”地一下,撞在衣柜敞开的门上。他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脑袋,终于,知道床上的女人是谁了。于是,努力回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自己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而且,那酒的威力很奇怪,烧得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他拍了拍脑袋,叫自己清醒,好好想一想,自己来这里要打探什么信息。
他想起了,还知道那些东西在枝子刚换下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