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说不清,我这就回办公室,见了面再说。”
启动车时,他想,你总要给人家一个说法,你跑哪去了?你为什么关机了?而且,那说法还要让人信服。
于是,他觉得,不能回市委大院。别人闻到你的酒气,你还能解释什么呢?你定是去喝酒了,南山市发生那么大的事,你却在喝酒,暂且不追问你跟谁喝酒,喝得关了手机,你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解释不清。
他要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对自己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思考到对策。
伍国栋放缓了车速,打电话给黄健壮,说他现在不能回市委大院,叫黄健壮马上到他家来。说完,又把手机关了,在还不能自圆其说前,他不能接电话,更不能接唐浩华的电话。
回到家里,他心乱如麻,就想泡茶,烫杯的时候,却把手烫了,把杯砸了,看着一地碎片儿,想这一劫能躲得过去吗?想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
一进门,黄健壮就看出他喝酒了。虽然他喝酒不脸红,但没喝酒和喝了酒的脸色,总是有区别的,总是一眼就看出来的,而且,他双眼也布满酒后的血丝。
他问:“你跟谁喝酒了?”
伍国栋老老实实说:“跟枝子。”
他又问:“你怎么跟她搞在一起了?”
伍国栋摇了摇头,说:“我也搞不清楚,今晚差点把持不住干了傻事。”
他说:“你觉得,你关了手机关,还不够傻吗?”
伍国栋苦笑了笑,说先不谈这个,你帮我想想,我怎么才能应付过去?现在,先想想,我为什么关机?黄健壮说,关机的事好解释,但是,怎么解释你在哪,和谁在一起?总不能说你和枝子在一起吧!
两人便喝茶,低头苦思冥想。
伍国栋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从枝子那弄回来的手机号码,叫黄健壮打电话给老方。说他从枝子那弄到了兜售特效药的手机号码,说枝子曾在他哪买了一份特效药。我判断,那些特效药,可能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药。
黄健壮双眼一亮,问:“你和枝子喝酒就是为这事?”
伍国栋说:“那还能为什么?”
黄健壮说:“你这也是为非典呀!”
伍国栋说:“人家会相信吗?再说了,孤男寡女的,又关了机,总让人有太多想像。”
他说,我想,只能说我感冒了,一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