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又打电话给陈可丰,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虽然已经深刻一点多,陈可丰还在外面应酬,酒也喝得不轻,没停他把话说完,就跳了起来。
他说:“伍国栋,你胆子也太大了,色胆包天了,你动谁不行?枝子你也敢动!没想到,你是这么好色的人,竟比我还色,比我还敢色,枝子你也敢敢动了!”
伍国栋心里想,是我色胆包天,还是她色胆包天?是我动她,还是她动我?但是,他不想太多解释,这时候,解释也未必能解释得清,只是说:“这事,你一定要帮我!”
陈可丰说:“我帮你什么?我帮不了。你别每次打电话给我,就是要我帮你。没事的时候,不要我帮的时候,你就想不起我了。你想想,这几年,你混得也有模有样的,但是,哪一次给我电话不是要我帮你擦屁股?”
伍国栋一点也不客气,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年混得有模有样,心里不舒服?我混得人模狗样,你才好受是不是?”
他说,我每次打电话都是要你帮忙吗?我在临水市的时候,没少叫你去那边好吃好喝吧?是你自己不去,害怕我要你解决五个亿的集资款,所以,躲得远远的。
他说,我回到南山市,还没要你帮过我什么吧?倒是你先要我帮你。枝子不就是你弄来的吗?如果,不是你要我关照她,我会招惹那么大的事吗?现在,是我给你擦屁股,还引火烧身的!
陈可丰说:“你真是恶人先告状。我叫她去你那,只要你在生意上关照她,没要你动她。现在,你动了她,招惹了麻烦,却要我帮你处理那些破事。哪一天,你把她肚子搞大了,不会也要我替你顶罪吧?”
伍国栋觉得不对劲了,说:“你是不是喝醉了?说话语无伦次。”
陈可丰说:“我怎么语无伦次了?难道我听错了?难道你没动枝子?我带枝子去你那,不是送羊入狼口的。”
他说,伍国栋,我告诉你,我要动她,根本就轮不到你,根本就没你什么事!
他说,伍国栋,我算看透你了,你这人,什么情义也不讲,枝子是你可以动的吗?你要动她,是不是应该跟我打个招呼?是不是先要征求我的意见?你不声不吭,就把动她,还是人吗?
伍国栋越来越觉得牛头不对马嘴,这个陈可丰,想到哪去了?好像这电话只是跟你谈枝子的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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