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霞离开观察室的那天,就要伍国栋载她去那岩洞。那是下午三点左右,太阳很强烈地晒着,伍国栋想她刚出院,身体虚弱,还是休息几天再去吧!她却说,我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而已,倒是这几天,呆在观察室,吃了睡,睡了吃,像养猪一样。她看了他一眼,问我胖了没有。又说,我觉得衣服有点窄了。
说着,就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伍国栋从后贴上来,两人就不说话了,她靠在他身上,他抱着她,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迈出观察室的门,王凤霞曾想扑进他的怀里,但是,又不得不克制住自己,别人可以无所顾忌,也时不时看见那些走出观察室的人,抱进亲人的怀抱,然而,她不可以,必须控制自己的感情外溢。毕竟,他们不是普通人,过分的亲昵对别人来说,是一种爱的宣泄,对他们来说,就有可能是轻佻,是茶余饭后的流言蜚语。
这时候,王凤霞贴着他的脸磨擦,就有热泪流下来。她说,我好想你。这么说了,觉得似乎不对,觉得不是天天都见吗?天天都在一起说话吗?说想合不合适?她又说,真想狠狠咬你,真想把你吃了。马上又担心,他会不会笑她在观察室里呆了几天,就变得没有一点儿矜持了。
她说:“我怎么总是语无伦次呢?”
伍国栋就把嘴移了过来,她摇摇头,问这样可以吗?你不怕我传染吗?伍国栋说,你不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吗?她说,普通的发烧感冒也会传染的。伍国栋说,你要相信医生,医生让你出院,证明你没事了,普通的发烧感冒也好了。
王凤霞就转过身来,就把自己挂在他的脖子上,就亲吻他,吻他的脸,吻他的唇,然后,就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后来,她觉得喘不上气了,就把自己挂在他的脖子上,说真好,这样真好!说我很幸福,我感觉自己很幸福。
伍国栋说:“我也很幸福!”
王凤霞就笑了笑,说:“你不能说幸福,你不准幸福,你要让南山市的人民幸福了,你才可以幸福。”
伍国栋也笑了笑,说从观察室出来,你的觉悟高了,境界也高了。他说,不过,我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必须依靠大家,依靠集体的力量,目前,我只能让你感觉到幸福。
王凤霞说:“你不准动手动脚。”
伍国栋不承认,说:“我没有动手动脚啊!”
王凤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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