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吕-彤学见枝子坐在那不能动,就问陈可丰,要不要我们留下来?陈可丰摇着头说,你们回去吧!不用麻烦你们。有人阴阳怪气地笑,说陈可丰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不容易,怎么会让你们坏了他的好事呢?陈可丰就板起面孔,说我陈可丰是无赖吗?会趁人之危吗?他说,走,你们都走,一个都不要留!他不让别人留下来,担心的是枝子会说醉话,爆出有关伍国栋的内幕。
郑东风见大家都走了,就说你看看你陈可丰,搞什么名堂?陈可丰笑着说,我哪知道他们那么不经喝?只喝那么一点点,就都醉了。郑东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陈可丰那三脚猫工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可丰“嘿嘿”笑,说:“你回去吧!你放心,我不会对枝子图谋不轨的。”
郑东风却说:“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事,我谅你也不敢!我问你,伍国栋和枝子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陈可丰心儿跳了一下,说:“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
郑东风指着他鼻子,说:“你别跟我装,别以为,你瞒得了别人,也瞒得了我。”
陈可丰看了一眼枝子,见坐得还挺稳,就把郑东风拉到一边,悄声说,枝子一到南山市,好像就喜欢伍国栋了,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猫腻,我也不清楚。你知道,这种事,伍国栋怎么会告诉我?枝子就更不会说了。不过,枝子跟我说过不少王凤霞的坏话,我就知道她妒嫉王凤霞。今天,她突然出现,我就知道来者不善了。他为了让郑东风确信无疑,又添油加醋,说我问过伍国栋,他不敢举行婚礼,是不是担心枝子去砸场子?他虽然不承认,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多少有那个意思。
郑东风问:“你真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
陈可丰说:“我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也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程度,否则,枝子今晚就不是这么收敛了。”
郑东风说:“她还想怎么闹?她不要脸面,也要照顾到汪副省长的脸面。”
说着话,就见枝子动了一下,从椅背上直起腰,东张西望,问伍国栋呢?他跑哪去了?他是不是醉了,被抬出去了?她“咯咯”笑起来,说别让他跑了,我还要跟他喝。说王市长,你太不够意思了,总像提防小偷一样提防我,我和伍国栋不就是喝喝酒吗?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不会偷人的,伍国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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