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启动仪式下星期举行，有没有问题？”
宣传部长信心满满地说：“只要典型定下来，启动仪式明天举行也没问题。”
伍国栋笑着说：“不会太仓促吧？”
宣传部长忙说：“绝对不会的。”
他说，这两个星期，我们宣传部把精力都放在这项工作上，三位副部长都进行了明确的分工，已经多方面的行动。
他说，一位副部长负责组织如何加强开展大讨论的检查督促，一位副部长专门组织拟定“一句话”。虽然说，我们要大家进行大讨论，从大讨论中提炼出一句话，但还是觉得这句话应该由我们拟定会更贴切。另一位副部长，重点负责组织启动仪式的工作。
他说，启动仪式的会场已经定了，会场的背景布置、启动仪式的流程，以及参加的领导和人员等等，都草拟了一个初步方案。现在，我就叫那位副部长过来向你汇报。
伍国栋摇头说：“不用了，你们按计划行动就是了。”
他没必要管得那么细，宣传部是干什么的？如果连一个启动仪式都安排不好，还能叫宣传部吗？
宣传部长离开后，伍国栋看了看时间，快下班了，就打电话给王凤霞的弟弟王朝阳，要他晚上过来一下，有事要和他谈一谈。他却说没时间，晚上七点要晚自修，伍国栋就说，你到我这来吃饭吧！他似乎有点有难，说这来来去去的，路上也要跑大半个小时。伍国栋只好说，那我去你那吃饭吧！他想，自己开车去他那，总比他过来要快许多。
王朝阳说：“我在学校饭堂吃饭。”
伍国栋说：“我知道。”
王朝阳说：“我们这的伙食很一般。”
伍国栋说：“你能吃，我就不能吃吗？”
王朝阳就说：“有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伍国栋说：“说得清楚，我就不用去你哪？”
他叫王朝阳不要婆婆妈妈的，说你姐也没你那么婆妈。然后，叫他领饭的时候，把自己的饭也领了，说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谈。说完，从办公桌上拿了宣传部长前两天和今天拟定的十个和五个典型人物的名单和简介，就去了王朝阳的学校。
王朝阳不是说他有能力吗？他要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有能耐，是否可以看出为什么要十选五，这其中有什么奥秘。
车开到学校门口，被值班门卫拦在门外。那是一个近六十岁的老校工，戴着一副老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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