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说:“如果,我表现得非常差,你要我回去,我一点意见也没有,现在是,我表现得很好,很多人听了我的宣讲都说好,宣传部长也说,宣传部需要我这样的人!”
他说,我敢说,党校校长的宣讲,市委讲师团团长的宣讲并不见得比我好多少,只是他们资格老,人家不好意思说他们的不是而已。他们都说的什么?照本宣科,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的观点,不敢揭露问题。这样的宣讲,有谁愿意听?
他说,不是我看不起他们,在宣传部,大多数人都是混日子,反正现在是年薪制,干也是那么多,不干也是那么多,一个个喝茶看报纸,上面叫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没有主动干点什么?如果,不让我这样的人进去冲一冲,那里就是一潭死水!
王凤霞说:“王朝阳,你太过分了,这些是你说的吗?你有什么资格?你算什么东西?你连门还没进,就这么多意见,进了门,你还不老子天下第一了?”
王朝阳对伍国栋还有几分敬重,对王凤霞却无所顾忌,手一抬,指着她的鼻子,说:“王凤霞,这事你敢说不是你的主意?敢说不是你搞鬼?”
他说,一开始,姐夫是要我去过渡过渡,然后,就把我调进机关,现在,为什么改变主意了?我表现得那么好,还改变主意,傻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说,你从来就不让我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过去,不帮我,现在又坏我的事。你就是根搅尿掍!
他说,我的事不要你管,不要你们管!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也不奢望你们帮我什么。你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让宣传部长作主,他要我走,我就走,要我留,我就留!
伍国栋说:“我必须表明我的态度,否则,宣传部长会误会,我默许了。”
王朝阳跳了起来,说:“你,你这是过河拆桥!”
他说,你跟我姐吵架的时候,你就想到我了,就要我做你们的和事佬,我苦口婆心,每天几个电话,劝我姐劝得口水都干了,现在,你们和好了,恩爱了,就一致对外,把枪口转向我了。
他说,我算是看清楚你是什么人了,以后,你们千万不要再有事,否则,我绝对不会帮你们。你们当官的,没一个好人,阳奉阴违,过河拆桥!
老妈有点同情儿子了,说:“你嚷嚷什么?不能好好说吗?有什么事,好好跟你姐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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