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长已经行动了,我要坐镇指挥。”
这时候,钟向阳那边的气氛要缓和得多。一进那镇委书记的办公室,他便紧紧握住复员军人的手,连连说,非常感谢!非常感谢!那位复员军人也连连说,应该的!应该的!钟向阳认真打量面前这位长得并不高大,甚至有点矮小的复员军人,只见他肤色黧黑,削瘦干练,貌似在哪见过。
钟向阳问:“我们见过面?”
复员军人点点头,说:“见过,是见过。”
钟向阳“哈哈”笑了起来,说:“在劳模大会上,我记得,是我给你戴的大红花。全市的大耕户,刘全。没错吧?我的记性还可以吧?”
刘全腼腆地笑了笑,说:“钟市长的记忆真好!”
镇委书记说:“钟市长的记性,是全市有名的,只要在正式场合认识的人,一次就够了,他就记住了,不但知道你的姓名,还知道你是哪个镇的?干什么的?”
刘全是一九七八年的兵,那年,高中毕业才十七岁,就虚报年龄当了兵。第二年,赶上反越自卫战。他所在的部队从中越边界一直打到凉山,一个百多人,牺牲的牺牲,负伤的负伤,只有他奇迹般地毫发无损。他所在的部队撤回国内,他又在部队呆了几年,便复员回到了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