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扑倒在地上，杨海波又扑了上来，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把她的手按在地上，就见他的眼镜滑落下来，只有一边的眼镜腿，还挂在耳朵上。
他说：“别动，你别动！”
枝子还是大声叫：“救命，救命啊！”
她见过的男人不算少，即使不愿意，也是自愿的，却从没遭遇到像杨海波如此对她的男人。她惊吓得有点不知该怎么反抗，当他骑在她身上，好像就要在路上实行强暴，她却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知道大声叫喊，渴望有人经过，听到她的呼救，拔刀相助。
有那么一刻，她几乎失望了，甚至想，你杨海波这是何必呢？在这荒山野岭的。反正你给了我那么多工程，让我赚了那么多钱，想要我回报你，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又不是没有如此侍候过别的男人。
她说：“你放手！你不要这样！何况呢？何况要这样呢？”
枝子已经屈服了，不再那么大声呼救了，也不反抗和挣扎了。她放软了身子，很有一种任由杨海波怎么处置她的感觉了。
但是，已经有人听见她的呼救声，正朝这边奔跑过来。
像往常一样，上午没有课的时候，丽红总要去看日出，爬到最高的山上，让自己出一身汗，然后，吸吮山的清新，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太阳冉冉升起。
这时候，她正从山上下来。如果，沿着脚下那条山路回方家村，她是不会经过这里的，但她听见了枝子的呼救声，从那呼救声的绝望里，她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那天晚上，的士司机逼近她时，她也曾这般绝望，也曾是这般竭斯底里。
丽红离开那条山路，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好在已经在半山腰，好在这片山林刚砍伐不久，而且，杂草也不茂盛，即使没有路，也跑得飞快。
远远地，她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路上撕打，听见那女人不停地呼救，她想大喝一声，用自己的声音阻止那男人的暴行，但是，她气气喘吁吁，喊不出声。
她只能继续往下跑。
杨海波的眼镜滑落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脑子反而清晰了，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才知道可能会导致多严重的后果。他停止了动作，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虽然，还骑在枝子身上。
这一变化，枝子马上就感觉到了。
其实，她已经想清楚了，已经放弃挣扎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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