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市做生意的,也一直非常关照她的生意!”
对这种人,只能这么说,不搬出强硬的后台,他们就不会害怕!
大耳环却阴阳怪气地说,大佬,你别怪我,我不行了,我要投降了。我被这两个人笑死了!短头发也说,不怪你,不怪你,我跑了这么多年江湖,什么风浪没遇见过,什么样的人没碰见过?但是,就是没遇过今天这风浪,就是没见过这两个人。在他们面前,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说着,两个又“呱呱”笑了一回。
大耳环好不容易止住笑,对陈晓冬说:“我告诉你,我也跟市委伍书记很熟,只是他跟我不熟!”
短头发对枝子说:“我也告诉你,是省长派我来的!”
这两句话,倒过来由陈晓冬和枝子说,倒是实话,由这两个家伙说出来,枝子、陈晓冬只能哑然了。
短头发不再笑了,手一指卷闸门,对陈晓冬说:“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陈晓冬好像真有出去的意思,看了枝子一眼,好像问她是不是可以出去?
枝子说:“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也太大胆了吧?光天化日之下,敢在这里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