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脱下身上的衣服。警察的制服是很庄严的,一粒粒扣子解开来,便一点点展现出里面的万般风情。陈政委的眼睛一点点瞪大,嘴巴也一点点张大,那具雪白的身子躺在办公桌上,他就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只疯狂的野兽。
完事后,她说她要走了,说她告诉陈政委是不会通过海关拦截她的。陈政委却意犹未尽,说他们都这样了,她还担心什么?还会怕他害她吗?只要她把他侍候好了,哪天觉得她应该走了,自然会把她送出去。
女警花冷笑了两声,叫他不要再想好事!不要跟她玩阴的,不要以为,过个一两天,就可以翻脸不认帐。她说:“我今天不走,如果,你敢拦截我,就一拍两散,我告你强奸!”
说着,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擦干净流在大腿上的秽水,很整齐地叠好,很规范地装进相存放罪犯物证的塑料袋里。那时候,陈政委像被子弹击中了,摇晃了好几下,心里想,或许,这一连串规范的动作,还是从自己哪一次授课时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