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说：“他出于什么目的，我还没搞清楚，不过，有一点似乎是可以肯定的，他让冯进宝把我的装修费全报了。不知是不是先给我一点蝇头小利，然后，于玩什么花样。”
唐浩华说：“你可不能多占公家一分钱？按规定公家出多少，你就只能享受多少，多出的部分，你要自己掏腰包。但是，你先不要声张，把多出的部分交给岑秘书长，到时候，看看石才富要玩什么花样？”
伍国栋犹豫了一下，问：“岑秘书长信得过吗？”
唐浩华并没有解释，只是说：“你怀疑我的眼光？”
伍国栋忙笑着说：“我哪敢，我哪敢！”
王凤霞一直趴在伍国栋肩上，听着他们通电话，见伍国栋收了线，便阴着嘴笑，说好你个伍国栋，原来这么狡猾。伍国栋只感觉她说话的热气喷得耳朵痒痒的，说这算狡猾吗？只能说，是一个生存在夹缝里的人，耍的一点儿小聪明，否则，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王凤霞却笑着说，我并没有说不好，就目前来说，你只能这样，也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两边不得罪。说着，要伍国栋转过脸来，说要咬他一口。
伍国栋不解地问：“你为什么咬我？”
王凤霞笑嘻嘻地说：“奖励你啊！”
伍国栋说：“有这么奖励的吗？”
王凤霞说：“你用这么特殊的办法化解了这件事，我呢，也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奖励你。”
说完，命令似地说，你转过来。
本来，她是很小心地侧身站在他身后的，伍国栋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就被大肚子隔开了一段距离，她想亲昵地咬他，却够不着了。她说，把你的脸移过来。伍国栋轻轻搂着她的腰，听话地把脸送过去，就见她抚摸了一下他的脸，说不咬了，刚才那小兴趣消失了，没有咬你的冲动了。
伍国栋笑了笑，说：“那我打电话了？打电话给石才富。”
王凤霞说：“你打吧！”
伍国栋就告诉石才富，他和王凤霞已经商量好怎么装修别墅了，说他这就约冯进宝，叫他下午带装修老板过来，他和王凤霞好当面说清楚他们装修的意图。
其实，他一点不觉得轻松，相反地，倒觉得多了几分沉重。当他想到说服唐浩华的理由，自己也意识到石才富的关心并非如此简单，应该还不仅仅给予自己一点儿蝇头小利。他想，唐浩华应该也能猜，只是没有说出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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