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越来越感到企业改制隐藏着许多奥秘，这其中的学问一辈子也学不完。如果，一个不小心，国有资产流失得让你看都看不见。特别是这种由国有企业的管理者接管企业的改制形式，他们想让企业在帐面上亏损，是非常容易的。
甄总提供的材料上就显示，企业资产与银行贷款基本持平。
石才富找到伍国栋，问他企业改制的情况进展得怎么样？说这些天，你总在甄总那边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新问题？是不是存在国有资产流失的情况？他说，你有什么话，大胆说，不要以为甄总手我关系不错，就不好意思说。这个甄总，本来还是个规矩人，但这些年，让他去企业工作，倒沾了不少生意人的坏习气，我可以肯定，他在企业改制这个问题上，一定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伍国栋笑了笑，说：“我也正想向你汇报呢！”
他说，我们在了解中，的确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工会有一个小钱柜。这个小钱柜本来是企业卖废品的收入，主要用于发放一些员工补贴，接济一些生活困难的职工，购置一些简单的日常生活用品等。数目虽然不多，但也是企业的一笔资产，他们就没有反映上来。
他不能说甄总的企业一点问题也没有，如果没有，你怎么不加快改制步伐？因此，只能避重就轻，透露一些不关痛痒的小问题。
石才富就说：“这家伙，他还留了这一手。”
他说，伍常务，你做得对，我们不能因为，甄总平时对我们不错，就听之任之，企业改制存在问题，我们还是要毫不留情面地挖出来，决不能让国家财产流失，决不能让他们借改制之机，让个人的腰包鼓起来。
伍国栋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小问题却不少。”
石才富说：“你不要以为，这是小事，如果，我们不管，这就是大事。青山市国有企业改制，都瞪着他这家呢！他不做出个榜样，以后，企业改制的工作就会遇到种种困难。”
他说，这个家伙，倒跟我们打起哑谜了，查不到问题，他当什么事也没有，查到了问题，他才老实交代。这是什么态度？我把那家伙叫过来，让他自己坦白，在这次改制中，看他都做了什么手脚，有多少猫腻，埋了多少陷阱。如果，凭你这么一点一点的查，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
伍国栋以为石才富只是嘴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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