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人家会不借给你,不要说一百万,二百万、三百万也会借给你。你嘛!还是以前那种臭清高,打死也不伸手向老板借钱。”
伍国栋说:“那是借吗?他们会以为我伸手向他们要,然后,也不会要我还,却要我从其他方面给予补偿,从中得到更多利益。”
陈可丰说:“道理一套套,那你认为,你借这一百万就用得光明磊落了?”
伍国栋说:“好了,好了。你也不要清高了,你就没花过这种钱?”
陈可丰“嘿嘿”笑,说:“我没你那么风光。我是起点早,进步慢。你呢,是起点晚,后劲足!但是,我一点不羡慕。你说说,你这官越当越大,都常务副市长了,竟跑来我这借钱,你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也算呼风唤雨的角色了,一百万也拿不出来。”
伍国栋也“嘿嘿”笑,说:“这不是不想让老婆担心吗?”
陈可丰说:“你越说越让我看不起你!干这种事,你好意思开口叫老婆要私房钱吗?亏你想得出来,亏你说得出口,脸上还有血色!你下面管着那么多县(市),那么多部门单位,一人给你凑个三两万的,这钱也多了去了。”
伍国栋苦笑着摇头,说:“你是不知道我的难!”
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从和张东方分手,离开了监狱,他就在反思自己,就是刚才在来省城的路上,也在想,你伍国栋什么时候缺少过活动经费?即使当初,去临水市,那不也是人家的地头,也担心人家给自己下套子,但是,自己还是有随便可以支付活动经费的小钱库。
那时候,把陈晓冬弄到临水市,除了当他的秘书,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帮他经营这笔经费,回到南山市,就更不用说了。
身边有陈晓冬这么一个人,有些事情,就不用自己出面开口了。虽然,陈晓冬要充实小金库,人家也不会贸贸然就给他,却会主动打电话过来,很婉转地问是不是有这么回事?伍国栋也婉转告诉人家,说领导手里没个钱不行,去下面指导工作,遇到那一些穷单位,叫领导资金给予支持,两手空空的,怎么能调动人家的积极性?于是,这个单位十万,那个单位五万,就积少成多了。
到了青山市,伍国栋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一则没想到那么快就空出市长的位置,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证明自己,如何出成绩,如何让青山市的人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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