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了家,当着王凤霞的面,还没完没了地说,是绝对不可以的。
伍国栋“哈哈”笑起来,说:“你不了解我了,你越来越不了解我了。你以为我说的是酒话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在和谁喝酒,在和谁说话。”
黄健壮说:“我知道你信任我,但隔墙在耳,还是小心为好!”
伍国栋说:“你放心,在女人的问题上,我会招惹麻烦,但每次总能化险为夷。我是什么人?我是专门克女人的男人,女人只能助我,不能把我怎么样?最可怕的是枝子,都不能把我怎么样?还有哪个女人能奈何得了我?别看王凤霞很吃醋,很介意,其实,她不会把我怎么样?我知道,她不能把我怎么样?枝子事件,伤透了她的心,她不是也原谅我了吗?”
黄健壮板着面孔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简直就像流氓无赖了。”
伍国栋说:“是啊,是啊!我本来就是流氓,就是无赖!”
他指着自己的胸脯说,这骨子里就是流氓,就是无赖,但是,在人前,却总要装扮成人样,一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