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霞再一次呕吐，却把伍国栋弄了一身，她便坐在那里“咯咯”笑，说活该，你活该。谁要你管我的闲事！伍国栋还想抱她起来。她就说，你不要碰我，你那么脏，不要碰我！伍国栋便把衣服脱了。
她说：“你洗澡，把自己洗干净！”
说着，想站起来拿热水器的喷水花洒，双腿站不住，两手就在空中不停地抓。
伍国栋把她抱起来，但她还不安份，大声叫，你把自己洗干净，你那一身臭，我闻了恶心。伍国栋说，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吐的，说着，怕她又往下滑，一手用力托着她厚实的豚。
王凤霞扭开了热水器，说：“你快洗，洗干净，把何小雯的气味洗干净。”
伍国栋想躲，但躲不开，就被兜头兜脑淋了个落汤鸡。王凤霞也湿了，人却在打冷颤，伍国栋忙腾出手把煤气扭开了。这一冷，再一热，感觉还是很舒服的，王凤霞就被伍国栋抱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淋着从上而下的热水。
伍国栋说：“你站好了。”
王凤霞却站不住，他就把她推到墙边，腾出手来，帮她脱衣服。她又“哇哇”叫起来，说：“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伍国栋说：“你就这么穿着衣服洗澡吗？”
王凤霞说：“我不洗澡，不和你一起洗澡。”
伍国栋说：“是你把水打开的。”
王凤霞就说：“你不要乱来，不要乱来！”
伍国栋说：“我没有乱来。”
王凤霞说：“我还会相信吗？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大骗子，骗了我们又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摇晃着，就听见“嘶”的一声。。
这段时间，伍国栋清心寡欲，熬得很辛苦。好几次，王凤霞穿着睡衣跑下来闹事，双手抱着胸，他总有一种冲动，恨不得扑上前，胡咬一气。好几次，看着王凤霞扭着厚实的豚回二楼，他总想饿虎扑食般，猛扑上去。其实，有几次，王凤霞熟睡了，他曾偷偷摸上二楼，给她一个突然袭击，他就不相信，扑到王凤霞身上，她还会嚷嚷，还有力气反抗。他想，即使嚷嚷，也是欢快的呻吟，即使有力气反抗，也是如何更好地配合。
然而，王凤霞似乎也防着他，那门总关得紧紧的，推也推不开。
这时候，伍国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不管她怎么叫，怎么挣扎，一个勇猛，便把她钉在墙上。她哭了起来，泪水和热水一起流，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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