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夜，王凤霞总在重复这么几句话。
她说，我看见你，就烦就来气，就恨你！
她说，你怎么一点不懂得满足？总那么伤人？
她说，我真想把你杀了，杀了你，一了百了了！
伍国栋说：“你舍得杀我吗？我杀你还差不多，不过，我杀你，你不但不痛苦，而且，还爽得不要不要的。”
说着，他就想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有那么一刻，伍国栋躺在地板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房间里好像响了一下，当时，也不知是哪里响，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响？后来，却幻想着，王凤霞是不是悄悄拉开了门插？
这么想，他便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又抓住门把扭了一下，这一扭，他差点惊喜地叫起来，门并没有插上，一扭就开了，不知是王凤霞刚才悄悄拉开的，还是一开始只是装模作样，根本就没有插上。他便想，王凤霞到底是他的老婆，不可能不考虑到他的感受，不可能不知道他那么大老远跑来干什么？
他告诉自己，其实，她也是需要的！
伍国栋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但还是小心翼翼推开门，探头朝里面张望，只见王凤霞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床头灯拎得只有那么一点点光亮。王凤霞好像已经睡了，伍国栋摸上床，钻进毯子，她还是没有动静，兴奋得伍国栋轻轻抱住她，就感觉她哆嗦了一下，呼吸变得沉重了。
伍国栋还是认为她睡了，只是在睡梦里感觉到了什么。他很希望王凤霞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任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王凤霞醒了，他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这阵，她的脾气总捉摸不定，有时候感觉她可能原谅自己了，给她一个笑脸儿，她马上又冷得像块冰。因此，还是不要把她弄醒更好一些。当然，伍国栋是停不下来的，只是让每一个动作更温柔。
“你烦不烦啊？”王凤霞突然说，“你就不能让人家好好睡觉。”
伍国栋“嘿嘿”笑，问：“我还以为你睡了。”
王凤霞说：“本来睡了，被你弄醒了。”
伍国栋便不管不顾了，或者说，他要趁王凤霞还不拒绝自己，便发起攻击，让她欲罢不能，所以，第一次，他感觉自己就像囫囵吞枣，意犹未尽。第二次，他才完全进行状态，像一个沉着冷静的杀手，要把王凤霞杀得片甲不留。
他问：“好不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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