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士兵的操练也未断一日。
“你来这里做什么?”南宫山看着天青,眉头紧皱。他是不想对殇儿喜欢的人如此的,但是一看见他,他就会想起殇儿。
天青他们皆是穿着一身黑衣,神色严肃。耳朵微动,天青知道,神门的人在城外候了那么多天,要行动了。解下身上的黑布条裹着的棺木,天青将棺木连带着黑布条交到南宫山手里。
南宫山看着微微露出一角的棺木,手里顿时觉得沉重。
天青看着满头白发变得比当初苍老异常的南宫山,两条柳眉都快拧到了一起。
“嘭——”天青猛地跪下,头抵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那南宫府上飘着的白绫刺痛了眼球。只是天青神色未有一丝变化。
冥城有城门的框无门,冥城有墙,无防御罩,冥城无护城骑士。于是神门信徒便那样带着冥城附近的兽类大咧咧的冲了进来。
只是这冥城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每天在刀尖上滚,那抗打能力和对于厮杀的习惯早就不亚于兽类。
刚进城就是一场大屠杀。
天青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赶往冥城城门。南宫山脚边留着一乾坤袋注入了神圣之力的晶石。
“天青——”夏亚他们都觉得天青将一整个乾坤袋的晶石留给南宫山不智,但想了想,他们终是放弃了。她既是想那么做,他们便赔上性命支持吧。人生在世,赌几把有何妨。或者说,不豪赌几把又有什么意思。
“嗯?”天青回头看着刚同时叫她的几人,却不料几人竟是相视笑笑,又异口同声的对她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