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级别的大人物！
“他……还好吗？”
这是林墨能想到的最正常的回应。
郑建民嘴角动了一下。
“好。很好。”顿了顿，“位置不低。”
高飞悄悄凑过来，嘴贴着林墨耳朵。
“凡哥，他说的'不低'，是多不低啊？”
林墨哪知道。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郑建民扫了一眼走廊里的人，补了一句。
“再往上，就不便多说了。”
陈宇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他爸是市政协委员，他见过的人里，“再往上”已经是他能够到的最高处。可这中年男人说这话，跟聊天气一样。
王明嘴唇动了动，没声。
张哲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攥紧了。
其他同学们也都神色震动。
这一层层关系……
草。
林墨这背景，简直通了天了！
“你怎么认出我的？”林墨抛出第二个问题。还得确认一下。
郑建民回答很简单。
“京华大学特招，整个京州就你一个。”
林墨当场无话可说。
这逻辑，没毛病。
顾晴一直站在赵蕾旁边没出声。
她从林墨走进走廊那一刻就没挪过视线。
印象里，林墨就是那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班男生，高考成绩出来时，班级小群里有人私下讲“495，怎么好意思去餐馆”，这话把他们几个都逗乐了。
但今晚，这个透明男生站在走廊正中，周围二十几号人保持着一个奇怪的距离，往后退了小半步，没人抢着开口。
她悄悄把手里的水瓶攥紧，后背那股凉意总算慢慢散了。
KTV老板卢生一直在边上站着，脑门上的汗还没干，在心里把今晚的事回放了七八遍。
他吸了口气，弓着腰跑过来。
“林墨同学！今晚全是我们的失职！您和各位同学的单，一分钱不收！以后常来，我亲自安排！”
林墨回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没多说。
卢生如释重负，退到边上。
郑建民最后开口。
“给你添麻烦了。”
“算了，没事，既然都这样了，咱们走吧！”
经历一趟这事，再唱歌也没了心情，林墨一开口，立马所有同学们全都点头同意。
走廊两侧的人往边上退，路让出来了。
一离开酒吧。
“谢谢你，林墨。”
顾晴上前，轻咬红唇感谢道。
“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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