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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海啸般的剧痛,瞬间冲破了神经的封锁,疯狂地淹没了祁书桓的大脑。
左肩的贯穿伤、断裂的肋骨、后背的剑伤……所有的痛楚在同一时间爆发,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玄真子抓住了这个致命的破绽。
他抬起穿着厚底道靴的右脚,将体内仅存的、狂暴的血色罡气全部集中在脚跟,对准祁书桓的右腿小腿骨,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破庙的废墟中清晰地响起。
祁书桓的右腿小腿,呈现出一个极其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呃……”
祁书桓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他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满是泥水和血污的废墟中。
剧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躺在血泊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玄真子拖着一条被紫雷炸伤的断腿,一瘸一拐地走到祁书桓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将太乙山搅得天翻地覆的叛徒。
玄真子高高举起那把沾满两人鲜血的百年雷击木剑。
剑尖,死死对准了祁书桓的心脏。
“小杂种……”
玄真子的声音嘶哑如破锣,透着无尽的怨毒与快意,“给我师弟,陪葬吧!”
雷击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下!
祁书桓躺在血泊中。
看着那把在瞳孔中急剧放大的木剑,他的眼中,没有挣扎,也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
他突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