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沈清宁突然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她上下打量了侯卿一眼,视线从他那头银发扫到暗红色的衣摆。
“你寄居在我的气海里,也就是说,我的一举一动,你都能感知到?”
侯卿不明所以,微微颔首:“自然。我们共用一具躯壳,你的五感,我若想探查,皆可共享。”
沈清宁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质问:“那我平时洗澡、换衣服、上茅房的时候……你也能看见?”
识海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侯卿手里那根转得飞快的白骨短笛,猛地一顿。
“啪嗒。”
骨笛从他修长的指间滑落,掉在黑色的水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那张向来高高在上、透着妖异与冷漠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僵硬。
“你……”
侯卿弯腰捞起骨笛,动作竟然透出几分罕见的慌乱。他猛地直起身,血色的眼眸瞪得溜圆,看着沈清宁,仿佛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
“你把本座当成什么人了?!”
侯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原本空灵的语调彻底破功,带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味道。
“本座乃是堂堂尸祖!活了上千年的存在!什么绝色佳人、红粉骷髅本座没见过?!”
他拿着骨笛,指着沈清宁,手指微微发抖,“你以为本座会对一个干瘪的凡人丫头感兴趣?你洗澡换衣的时候,本座早就封闭了五识,在气海里沉睡了!”
沈清宁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挑了挑眉。
“是吗?”她语气凉凉的,透着明显的不信任。
“废话!”
侯卿一甩宽大的衣袖,双手背在身后,强行端起高冷的架子,但拔高的音量还是出卖了他。
“本座也是有操守的!非礼勿视的道理,本座比你们这些凡人懂得多!你少拿那种龌龊的心思来揣度本座!”
看着这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因为一个隐私问题急得跳脚,沈清宁心底那丝紧绷的防备,莫名其妙地散去了大半。
表面上看着是个冷酷无情的魔王,骨子里,竟然是个死要面子的逗比。
“行了,知道了。”
沈清宁放下双臂,懒得再逗他,“记住你的操守。要是让我发现你偷看,我宁可自爆气海,也拉着你一起死。”
侯卿冷哼了一声,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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