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怨气。
到时候,他就会变成一具毫无理智、只知道杀戮的僵尸。”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沈清宁和苏晏舟。
“这辆火车上,挤着几千个活人。一旦他尸变,这里就会变成一个封闭的屠宰场。
我们不能拿一车人的命,去赌一个死人的执念。”
祁书桓说得没错。
这是玄门铁律。
遇到执念尸,必须就地焚毁,绝不能留有任何隐患。
红绡咬着嘴唇,看了看祁书桓,又看了看沈清宁。
她知道祁书桓是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过去把那个老头烧成灰,是最稳妥的做法。
可是,一想到那个扎着羊角辫、把糖葫芦往爷爷嘴里塞的小女孩,红绡的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红绡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
祁书桓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让开。”他厉喝一声,周身的杀意已经隐隐暴动。
他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
“啪。”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在了祁书桓的手腕上。
祁书桓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苏晏舟靠在椅背上,左手按着祁书桓的胳膊。
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看祁书桓,视线一直落在对面的沈清宁身上。
他看到了沈清宁垂下的眼睫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她握着茶盏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这个女人,她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武装自己,把自己当成一把没有感情的剑。
但苏晏舟知道,她的心,比谁都软。
她下不去手。
她不想毁掉那个小女孩世界里,最后的一点光。
“我说你,火气别这么大。”
苏晏舟收回视线,看着祁书桓,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车厢里本来就闷,你再点把火,是想把我们都烤熟吗?”
祁书桓眉头紧锁:“苏晏舟,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比我清楚尸变的后果。”
“那又如何?”苏晏舟微微倾身,眼里敛去了笑意,透出几分压迫人的冷芒,“只要我在这里,他就翻不了天。还是说,你祁大少爷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非得对一个拼了命保护孙女的老头赶尽杀绝?”
“少用激将法!”祁书桓咬着牙,手腕灵力暴涨,猛地往回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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