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假的。
黛玉注意到陆铭不对劲，是从第三日开始的。
第一日，陆铭从军营回来时，怀里揣着那只灰白色的信鸽，径直进了书房，关门到了掌灯时分才出来。
雪雁去送晚饭，回来时告诉黛玉：“侯爷饭都没动几口，一直坐在桌边写东西。写完了又烧，烧了又写，地上落了一堆纸灰。”
黛玉当时没说什么，只吩咐厨房熬了一碗粥，配上几块点心，扶着紫鹃亲自送过去。她推开书房门时，陆铭正坐在案前，一手执笔，一手扶额，面前铺着一张白纸，纸上只写了几个字，又被他划掉了。
见她们进来，他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像平日一样吊儿郎当地说：“嫂嫂怎么亲自来了？让小丫头跑腿就行，别累着你。”
黛玉注意到他眼底有一片极淡的青色，像是好几夜没睡好，她没有多问，只说了句“趁热吃”，便转身离开了。
她知道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但这不代表她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