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机关术的天赋,比沈江离还强,以后要是沈江离不要你了,你就来跟我学机关术。”
赵昀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师父才不会不要我!”
陆铭哈哈大笑:“行行行,你师父最疼你。”
沈江离没有理会陆铭的打趣,只是举着火折子,照着洞口下方的石阶,低声道:“下去看看。”
三人沿着石阶向下走去,石阶很长,越走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冷。赵昀紧紧跟在沈江离身后,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摸着怀里的令牌,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走了大约百余级石阶,前方出现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与铜钟上相同的符号,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赵昀看了看那个凹槽,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令牌按了进去,转动了半圈,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门后的景象——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光滑,像是人工开凿的,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口石棺,棺盖上,刻着一个人的名字,旁边刻着一行小字。
赵昀凑近了看,认出那行字是:“北风起,燕山行。故人一去,不复还。”他低声念了一遍,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凉,他转头看向沈江离:“师父,这口石棺里……是什么人?”
沈江离走到石棺前,低头看着棺盖上的名字,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一个故人。”
他说着,伸手轻轻拂过棺盖上的刻字,声音低低的,“我查了很久,才查到这里,这口石棺里的人,是当年燕北营的统领。”
赵昀愣了一下:“燕北营?”
沈江离点了点头:“燕北营,是十几年前的一支秘密军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朝廷解散了,这支军队的统领,也下落不明……我查了很久,才查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燕山。”
赵昀站在石棺前,看着棺盖上那个陌生的名字,心里忽然觉得,师父这几个月,一定走了很远的路,查了很多的线索,才找到这里。他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沈江离,看着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忽然觉得,师父真的很辛苦。
他伸手,轻轻握住沈江离的手。沈江离低头看了他一眼,赵昀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认真:“师父,我会帮你的。”沈江离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好。”
石室内的空气沉闷而冰冷,弥漫着陈年积攒的尘土气息。赵昀站在石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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