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离不在,那些人就像是没了主心骨,又像是没了紧箍咒,一个个都跳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茶已经凉了,入口带着一丝涩味,他皱了皱眉,唤来内侍换茶,又拿起另一本奏折翻看,刚看了两行,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陛下,派去燕山的暗卫回来了一个,还带回来一个人。”赵珩手中的奏折顿住了:“带回来一个人?什么人?”侍卫道:“是陆大人的亲卫。”赵珩愣了一下,随即放下奏折,“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一名暗卫领着一个灰衣年轻人走进书房,那灰衣年轻人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属下是陆大人的亲卫,奉陆大人之命,有要事禀报。”
赵珩看着他:“什么事?”
亲卫道:“属下在京郊查探时,发现王子腾近日频繁调动兵力,在城外暗中集结,数目不小,恐有不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