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有个鱼档收鱼我就过来了。”
陈星掀开了自己的鱼筐,框里头是十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和鲤鱼。
这些都是他来的时候,刚从河里叉上来的。
疤脸老头吸了口旱烟,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来。
“是有,你往里走,过两条巷子就看到了。”
疤脸老头用旱烟杆指了指方向,语气不咸不淡。
“行,谢谢了大爷。”陈星笑着说道。
“谢啥。”
疤脸老头摆了摆手,重新眯起眼,靠着门框继续抽他的旱烟。
只是在一拧油门离开的时候,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陈星按疤脸老头指的方向往里走,果然看到了一间鱼档。
那是一栋两层的木楼,底层是敞开式的铺面,门口用竹竿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棚下摆着几个大木盆和两口石缸,缸里养着几条活鱼。
铺面正上方挂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清河鱼档四个字。
一个穿着皮围裙的中年男人正蹲在木盆旁边杀鱼,刮鳞刀在他手里翻飞如飞,几刀的功夫就把一条草鱼的鳞刮得干干净净。
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膀大腰圆,一双小眼睛看起来很精明,听到摩托车声便抬起头来。
陈星大大方方下了车,走过去问道。
“大哥,收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