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云愣住了。
直播？
他活了这么多年，执行过无数次任务，杀过神秘，斩过叛徒，跟古神教会的疯子打过交道，跟守夜人的精锐交过手。
但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在跟他生死搏杀的时候，说要开个直播。
这家伙，确定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拉出来的逗比？
莫伶没有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某个直播平台，熟练地登录账号，把手机靠在路边的一棵行道树上，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整条街道。
然后他退后几步，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韩少云就这么在一旁等了一分钟，忍不住催促的开口，“你还没弄好吗？”
一秒，两秒……
莫伶扭动僵硬的脖颈转过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我的手机突然没电了，能借你的不？”
韩少云:？？？？！！
“你在耍我？”
“没有啊！”
韩少云的额角都暴起一根根的青筋，良久，他还是默默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哎，这直播要实名认证，你给我弄一下……
“嗯，好嘞，你就在那边站着，等我把手机架好，咱们就开始……”
“好的，就是那里哈，等等我调整个焦距……”
一连扒拉了几下之后，莫伶总算是架好了直播的设备，冲着镜头再次比了个耶后，终于转身向着雪地里的韩少云走去。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一张便签从他的指尖飘落。
【在‘观众’的见证下，完成一场惊心动魄的杀人表演】
这是莫伶需要完成第三阶晋升的演出。
对于莫伶而言，这是一场的需要越阶完成对战海境的一场战斗，即便使用了鲜血沸腾，他和韩少云之间依然有着精神力上的差距。
而韩少云作为古神教会的信徒，脑海中有着灵魂契约的束缚，因此今日必定会在这里将他杀死，他们今天注定只有一方能够活着走出这里。
莫伶不是没有跨境界的对战对手甚至于连川境的吕良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但对战海境这还是头一回，除非他主动给自己脑袋来上一枪，把剧院中的观众放出来顶号，否则这注定将是一场无比艰难的战斗。
从这一点看，应该能够满足“惊心动魄”的条件，那现在他只差一个条件……
观众！
好在，表演要求的观众并不是要求一定要在现场实时的观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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