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儿臣甚至是都不想参与这皇储之争,但是我知道不参与是不行的。
六殿下是我大舅哥,楚宁公主是我妻子,于情于理我都该帮他们。”
“再者,儿臣此举也是有意缓和陛下与武勋之间的关系。”
此话一出,李玄徽一愣,不解道:“你说缓解朕与武勋之间的关系?”
“你莫不是觉得朕与那帮武将之间还有什么嫌隙不成?”
韩秋微微摇头:“陛下自然是与武勋没有什么嫌隙,但是朝廷上的风向却逼得您与武勋不得不有嫌隙。”
“哦?”
“此话怎讲?”
这话不仅消减了李玄徽的一些怒火,反而引来了些许好奇。
他倒想听听韩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弯弯绕绕来。
韩秋挺直身板,将自己的想法如数道出,无外乎一点,大禹开朝至今在朝堂上的风向向来都是武上而文下。
一个王朝为什么要经历文治?其目的无外乎是为武备而休养生息做准备。
很明显,现在陛下有了土豆、番薯等高产之物,解决了粮食问题,便能极大缩短休养生息的进程。
那么届时又会是武上文下的局面。
然而那帮武勋本就是开国立国之初跟随皇帝打天下之人,本来就站在了极高的位置。
按理说休养生息就是想办法削减这帮武勋势力的最佳时机。
可如果没有这个过渡,让他们继续立功下去,就比如说李英杰,堂堂国公都已经封无可封了,总不能将他们封王吧?
裂土封王,便是皇子有的都没有排上号呢,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国公?
若真让他们封了王,还不得骑在朝廷头上?
这怎么能允许呢?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很矛盾。
李玄徽若想转变立场,为下一任新君铺垫,那么就必须要对今朝武勋进行打压和削减,只有打压下去,削减下来,才有重新把他们提拔上来的空间。
换而言之,只有把你官位打下来,后面的人才能有理由或者有条件再把你提上来。
韩秋现今公然和武勋打交道,其实就是在这一点上耍了个心眼子,看透了皇帝的心思才敢如此。
听完韩秋一番推心置腹的分析后,李玄徽心中不由一惊,这小子竟然能看得如此之深,不是说好了不喜欢揣度君意吗?
好家伙,这不知道的都快成肚子里的虫虫了。
有他在老六身边辅佐,老三那个傻儿子真能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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