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不就是没事了?”
“只能说目前没看到脑出血、脑梗死这些急症的迹象。”值班医生看着他,“你来的时候站都站不住,该查的不能省。现在片子没发现问题,是好事。”
“那就是彻底排除了?”妻子追问一句。
“目前这些结果把风险降下来了,但还得看后续变化。”值班医生没把话说满,“要是突然看东西重影、说话不清,或者一边手脚没劲,马上喊人。”
妻子点点头,拍了拍吴建平肩膀:“钱花了就花了,总比真查出问题强。”
吴建平摸了摸鼻子,没再纠结钱的事:“那我这到底算什么?”
“先别急着定,再配合我做几个动作。”
值班医生让他坐正。
这回吴建平眼睛能睁稳,目光左右移动时不再急着往后躲。
水平眼震还在,但方向没乱变。
交替遮眼后,也没看到明显的上下偏移。
值班医生快速转动他的头部时,他的视线出现了一次追赶动作。
查到一半,吴建平还是晕得握紧了扶手,却没再闭眼躲开。
值班医生停了会儿等他缓过来,才把另一侧也查完。
等两侧都查完,她又查了指鼻和手脚力量,这才收回检查卡:“片子没见急性病灶,刚才几项查下来,更像是耳朵里管平衡的地方出了问题。跟刚来的时候比,脑子里出急症的可能性小多了。”
“那还是耳石症?”吴建平立刻问。
“现在还不能定。”值班医生把卡收进口袋,“你这次坐着不动也一直晕,跟以前翻身才晕几秒不一样。先对症处理,等症状稳了再评估,别自己照着视频做复位。”
吴建平低头解锁手机:“我还真存过两个复位视频。”
“别翻了。”妻子伸手直接按灭屏幕,“你今天就靠自己那点经验判断,刚才还惦记着去动车。”
值班医生回到工作站,把影像和复查意见写进会诊记录,末尾留了两条:先对症处理,继续观察;离院前复核站立行走,若再次固定向右倾倒或出现新的神经系统症状,随时通知神经内科。
记录刚提交,她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报了另一个会诊床号,她应了一声,转头对林野说:“这边先按意见处理,复查有变化再叫我。”
“好。”
值班医生拿起检查卡,快步出了观察区。
林野对照会诊意见开了对症医嘱,又在观察单上定好复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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