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有挂断。
辖区人员将吴庆峰接入通话,先让他回忆两次进出会场的细节。
吴庆峰说话很快:“周健在平台上下的单,让我早上六点半去仓库拉货。上午那场结束,我进去收空箱子,还帮他们把下午要发的袋子搬回门边。吃饭是在车上吃的,跟会场里的人没坐一块。”
“上午和下午的工作人员是同一批吗?”宋岚问。
“我就认得周健。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两场都在。别人换没换,我哪看得出来?他们穿的衣服都差不多。”
“蓝色文件箱谁让您带走的?”
“周健。他说里面是登记表和没用完的体检卡,别落在酒店。箱子没锁,我没翻,送到四零七就交了。”
“您这几天有没有发热、咳嗽或者明显乏力?”
“没有。我今天还跑了两单。”吴庆峰说到这里停了停,“你们突然问活动那天,是不是那场活动出事了?”
“相关情况由属地人员当面告知。您先留在车内,口罩戴好,暂停接单。车辆和后续安排听现场人员通知。”
吴庆峰当天两笔订单的起终点和收货电话由属地继续核查,医院仍按原来的院内名单排查。
吴庆峰叹了口气,嘴里嘀咕了一句今天的两单运费还没结,终究没有把车开走。
十来分钟后,四零七室的现场视频传了回来。
办公室登记在安和健康咨询服务中心名下,周健留的门禁电话仍然关机,今天也没有人刷卡进入。
物业在属地工作人员、街道和辖区民警见证下核对房号后开门,全程录像。
蓝色文件箱就放在靠墙的矮柜上。
现场人员先拍下箱子的位置和封口状态,戴好手套才打开箱盖。
上午场签到表最先被取出来,姓名、年龄和电话号码一共五十六行。
第二摞下午场有六十一行,最底下还夹着三张工作人员领餐记录。
领餐记录共有六个名字,周健、吴庆峰都在。吴庆峰已经确认,晚上开门的戴眼镜的工作人员就是白天两场都在的那个人。
剩下四个名字此前没有进入医院和属地的名单,具体哪一个是他,还没有对上。
照片传到行政楼时,马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姓名和号码,好一会儿没翻下一张。
“一百多人。”他低声说,“前面靠患者和家属一个个问,才问出几个。”
宋岚把原始照片保存到单独目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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