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骚,装什么正经?”
“你才不正经!你全家都不正经!”黎雪恼羞成怒,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寒岁年脸色冷得吓人。
黎雪自知失言,连忙说:“我没说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起身。
然而男女力量悬殊,她被寒岁年牢牢禁锢住。
黎雪挣脱不开,急得哭了:“求你放开我!我,我的伤还没好!”
寒岁年听后顿了顿,随之起身,抬手便给了她一个耳光:“贱人,既然不能做,就去祠堂跪着赎罪去!”
黎雪的后颈被他掐着,一把甩进祠堂的地板上。
重重摔倒,膝盖一阵闷痛。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强迫跪着:“跪好!不满一小时别想着出来!”
黎雪满腹委屈和愤怒,又怕再次激怒他让他干出什么更疯狂的事,便没敢和他争执。
深秋的夜很冷,很长。这间房并没有空调,她冷得瑟瑟发抖。抱着肩膀,抬头看向正前方摆放的那些牌位,只觉人生荒诞,她从未见过他们,却要在这里跪着赎罪。
罢了,就当是代父赎罪吧!等她把父亲那点恩还完,就该走了。不管用什么方式!
跪满一个小时后,她揉着发麻的膝盖,踉跄着走回房间。
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还没看完。她打开灯继续看,熬到凌晨两点才睡下。
六点半闹钟响了后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身子去洗漱、下楼。准备出门的时候,陈管家拦住她说:“黎小姐,寒先生让您给她准备早餐。”
还真把她当保姆了?
“我要去上班,没时间给他做早餐!”她嗓子嘶哑,一说话火辣辣地疼。黎雪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看来白天得多喝点水才行。
“寒先生已经吩咐了,让您必须做好早餐再出门。”陈管家态度强硬。
黎雪看了看表,心中暗骂道:“真是病娇!这里那么多厨师、保姆、佣人、管家,让谁做不好,非得吃她做的?”
她没好气地走进厨房,随手打开冰箱和橱柜,里面食材倒是很齐。可她从小就不擅长做饭啊!她瞪了一会儿,心想那就煮碗面吧。也许难吃点他以后说不定就不让她做了。
打定主意后她便开始烧水,手忙脚乱地下面、下青菜,面快熟的时候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刘婶在旁边给她递这递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寒岁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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