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桌的人注意到寒岁年，纷纷过来打招呼、敬酒。寒岁年给每个人好脸色，寒暄或者喝酒，面面俱到，最后不忘加上一句：“请各位多多照顾黎总的生意。”
黎雪瞅了个机会把寒岁年拉到休息室，质问道：“你在搞什么？”
寒岁年却一脸无辜，道：“我没搞什么，帮一下你而已。”
黎雪恨恨地说：“你这样会让人误会咱们有关系。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寒岁年装傻：“啊？是吗？那好吧！”一脸无辜。
黎雪瞪了他一眼，率先走了出去。寒岁年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这次他又换了种策略。像小助理一样跟在黎雪身后，黎雪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有人过来要跟他加微信，他便说：“加黎总吧。反正都一样。”
全然不顾黎雪愤愤的眼神。
不知怎的，黎雪无形中倒成了宴会的焦点。
从这儿以后，另一种谣言又起来了。
说黎雪是寒岁年的掌中宝，讨好黎雪相当于在讨好寒岁年。
一时之间，黎雪的工作室有很多人登门拜访，其中不乏需要做设计的公司。
黎雪组织工作室的员工开会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工作室正处在一个爆发式增长的阶段，各部门急需招聘更多员工。
人事部很快拟定了招聘方案，预计增加六个设计师、两个人事、两个财务、一个秘书。这样一来，办公室肯定坐不下了。
黎雪打算重新租个大一些的办公室，然而她找了半个月都没找到合适的。
过了几天，寒岁年打电话过来，道：“听说你要换办公室？我们公司正好有一层楼空着，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黎雪问：“在哪里？贵吗？”
寒岁年声音愉悦，道：“离你现在的办公室只有两公里，在市中心，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黎雪没有拒绝，约了时间，下午便按时过去。
寒岁年早在写字楼下等着他了。他边带黎雪进去边介绍：
“这是寒氏集团十年前投资开发的综合性地产，配套有商场和国际酒店；写字楼有42层，公司用了四层，其余楼层在出租；最近有一家公司刚好退租。”
黎雪站在一楼仰望这气派宏伟的建筑群，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和寒岁年经济上的差距。
“走吧，我带你上去看看。”寒岁年道。
黎雪很快收起刚才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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