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你的鬼话,嫁过来了。你又怎么对人家的?生了念念你还是嫌!人家伺候你吃伺候你穿,你眼睛都不带正眼看一下的。结果呢?又是离婚!”
“到我这儿。”赵春燕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娘是看你前面两个都离了,想着总不至于三连吧?结果呢?我给你生了个带把的,你他妈还不满意!嫌宝儿身子弱,不像你刘北的种。你是真说得出口啊!”
“三个女人,全离了。村里谁不在背后戳咱家脊梁骨?表面上叫我一声赵家嫂子,背地里管咱几个叫什么?刘北家的三件二手货!你以为我不知道?”
赵春燕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泛了红,但一滴泪却一滴也没掉,
“所以你今天说要养家?你配吗?”
“轰!”
最后三个字如雷一样劈中了刘北,身子猛然一颤。
他看向林晚秋。
林晚秋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
赵大娥坐在灶台前,也没有替儿子说话。
三个孩子挤在墙根下。小闺女刘念把脸埋在姐姐怀里。儿子刘宝缩在一旁,咳了两声,用怯生生的眼神瞄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
大闺女刘盼盼从头到尾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和年龄不符的冷。
八岁的小姑娘没说话,但那双眼睛比赵春燕的任何一句话都扎人。
刘北站在院子中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不想辩解,是根本就没资格辩解。
前世的烂账,不是两条狼和一只穿山甲就能还清的。
“确实不配!”
母亲赵大娥忽然开口,“还愣着干嘛?穿山甲还没处理呢?还不快去?”
“嗯。”
刘北把穿山甲提出来拎到院子一角,蹲下身,找出出猎刀,开始一片一片地剥鳞片。
赵春燕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
林晚秋犹豫了一下,也回了厨房继续忙活。
赵大娥看了儿子的背影一眼,叹了口气,提起猪草桶去了后院。
刘北知道母亲是在替他解围,
如果不是母亲,赵春燕还能再骂半个时辰。
他低头专心处理穿山甲,把鳞片一片片取下,放进一个破碗里。
这东西是好药材,晒干了拿去药铺能卖不少钱。
肉单独剔出来,晚上炖了给月荷补身子。
正忙着,一个人影靠了过来。
是林晚秋。
她端着一碗温水放在旁边,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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