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个什么矿,外表说的光鲜,实际就是在深山老林里,吃不好睡不好,他什么时候也没有吃过那样的苦,多遭罪啊......”
“你别跟我讲大道理,我听不懂,也不相信有那么多坏人,如果真是坏人直接绑架我威胁翰鈺多省事,何必我提醒我?”
挺大的男人,却抹上眼泪:“最近这些天我总是惦记他,晚上做梦也总梦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翰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要我的命!呜呜呜......”
他说了很多,但家人松口气。
行了,再担心也是自己想的,不是真的有病,有病也是心病。
出院到家。
盛江不只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絮叨起没完。
不管怎么解释,反正他就认准一样——让我儿子回来!
什么责任啊这些,统统跟他没关系。
别人的前途怎么样,关系到多少个家庭破产跟他盛江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就知道自己儿子不能有事,儿子是他的天他的地,他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