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现在终于安静下来,齐衡主动提起这件事。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时然:“然然你看下,有不满或者不理解的地方可以问我。”
时然没看,而是将合同推回去:“这种事情你直接找董事长,我不管对L国业务这一块。”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齐衡:“然然,我们有必要这样生疏吗......”
时然:“有必要。”
齐衡:......
他重重叹口气,不死心地进一步劝说:“然然我知道那件事是我的错,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