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车轮刚好卡在门槛上卡了一下。
所以只能低头去弄,恰好遮住了武警往冷库方向看的视线。
但持续时间不长,大约也就四五秒钟。
五秒钟之后武警视线重新扫过。
刘彦昌依然站在登记台前,低头写字。
但实际上。
在另一边的监控室里,那五秒钟里,发生了一件武警没有看见的事。
冷库内的监控画面。
在车轮卡住的同一时间,出现了一次“例行维护”的雪花。
值班室的监控员正好在打哈欠。
他余光扫过屏幕,没当回事,因为那雪花在他眼里,只持续了一瞬就恢复了。
恢复后屏幕上的冷库内一切如常。
货架上的铝合金箱子整齐排列,没有任何异样。
而距离冷库三公里外。
一辆没有喷涂任何标识的白色面包车,停在一条断头路上。
车上坐着两个人。
副驾驶是某疾控中心的副科长,他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便携恒温箱。
箱子里铺着干燥剂,和减震泡沫。
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三十分。
然后他准时拿起一个老式翻盖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他放下手机,对驾驶座上的人说。
“成了。”
“药呢?”
“在姓刘的身上,他再过一个小时换班,出来的时候会从后门走,你把车开到后门巷子里等他。”
闻言。
驾驶座上的人没有再问,发动了车,没有开灯,沿着路边慢慢滑进夜色里。
至于另一边为啥刘彦昌,能取到药剂而没有被发觉,那是因为那支药剂被赝品替换掉了。
至于赝品则是几天前,就在某出租屋里做好的。
做赝品的人姓赵,叫赵老四。
曾经是某药企的玻璃管吹制工,手艺极好。
然后被外国组织找上门后,利用高价收买了他,让他用一支D级药剂空壳照片,进行了仿制。
里面灌了颜色和粘稠度,都调得几乎一样的葡萄糖凝胶后,再重新封口。
所以在冷库的白雾,和昏暗灯光下,只要不拿着真假两样放到一起认真对比,根本看不出差别。
而真正把赝品带进仓库的。
是另外一人,那人算是主官一级。
他每天利用职务之便,将赝品藏在保温箱的夹层里。
门口的安检只查金属,查不出玻璃和凝胶。
所以在这样的蚂蚁搬家之下。
被他带进了更衣室,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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