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
“老爷子，您为何这么说？”
“健程解体，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沈永华闻言一愣，故意装的很不明白。
“混账！我既然问你，就有问你的原因。”
“跟老子，说实话！”
沈万合猛拍桌子，对着沈永华呵斥道。
“老爷子，这事儿跟我真的没关系。”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让健程解体啊！”
沈永华还是死不承认，毕竟这次事关重大，他可不敢给自己找麻烦。
“那健程好好的，为什么会解体？”
沈万合看着沈永华，淡淡问道。
他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沈永华。
这自然是源于，沈万合对自己的自信。
他久居高位，并且凌驾于很多人之上，所以他觉得，沈永华没有胆子骗自己。
但，既然不是沈永华做的，那健程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解体呢？
“老爷子，我觉得……”
“肯定是上面，觉得陆枫太过强势，所以想削弱一下他们的力量。”
“毕竟，陆枫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我也都给您讲过。”
沈永华轻咳一声，对着沈万合老爷子解释道。
听到沈永华这么说，沈万合沉默数秒，随后轻轻点头。
他对陆枫的了解，大多都是出自沈永华之口。
所以，他这心中对陆枫，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就凭陆枫之前做过的嚣张事情，上面想要制裁他，也是理所当然。
“可就算削弱，也不该强势出手，让健程解体啊！”
“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
沈万合老爷子摸了摸额头，有些不解。
毕竟如今的健程，在京城已经是深入民心。
各行各业，都有健程产业的渗透。
结果上面这忽然来个一刀切，直接将健程打散。
那造成的影响，即便沈万合不怎么经商，也知道肯定对整个京城不好。
“老爷子，我倒是觉得，这也是上面的无奈之举。”
“再者说了，上面既然这么做，肯定就会有下一步的打算。”
“我觉得要不了多久，上面就会扶持一个新的集团公司出来，一定会比健程做的更好。”
沈永华轻轻一笑，语气很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