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与此同时,参加宫宴的人各自回府,也都热闹起来。
宫宴上,孟芜那边的动静虽小,可大家都有注意,虽然只是三言两语,却也都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两个,不知有多震惊。
当初这桩婚事就引起了不少关注。
一是门不当户不对,二是孟芜是和离再嫁之身,且小产伤了身体。
陛下赐婚,镇国公便是把人娶回去,也不能绵延子嗣。
也不知道镇国公府是怎么想的!
还有人阴谋论,莫非是陛下故意为之,想让镇国公府绝嗣?!
众人半是惋惜,半是幸灾乐祸,想着镇国公府怕是要因绝嗣而绝了爵位承袭了。
金阙怕就是最后一任镇国公了。
谁知成婚这才两个月,孟芜竟然有孕了!
镇国公府历来子嗣传承困难,往往成婚要几年才能有孕,上面的太夫人,老夫人都是。
这几十年来,还是头一次这么快的。
众人惊愕之后,第一个想法是所谓伤了身体之说,只怕是那张家子收买了大夫伪造的,跟着就是,这孟家女想必极其宜子。
古来的确有些妇人,极其容易有孕,只是太过难寻,往往听说之时已经生子,所以只能看看。
莫非孟家女就是?
世间的事大约都是此消彼长,孟芜过得好了,定远侯府就不好了。
一家子自从孟芜嫁给金阙,几乎就从京都销声匿迹,可现在孟芜有孕,又被人提起来一次,只得咽下满心苦涩。
张颂年这个罪魁祸首被送回老家,前段时间来信,不知道谁做的,胳膊腿都被人打断了,脸也被毁了。
她们怀疑是孟家报复,却也无计可施。
咽下苦果,只能侯府承受。
接下来几十年,只要镇国公府不倒,定远侯府只怕都要缩起来了。
第二日,孟母也来看望孟芜。
昨天宫宴昌安伯府也去了,她眼看着孟芜离席,很是担心,后来才听说了些许传闻,赶紧就递了帖子来镇国公府。
上午金阙入宫还没回来,是太夫人身边的管事婆子迎接的孟母。
太夫人先请了孟母去说话,然后梅老夫人才说,“阿芜那孩子本来说要去接你,只是她现在有了身孕,才刚一月,最是要紧的时候,我就没让,亲家母可莫要见怪。”
“怎会!”孟母顿时一喜,止不住的笑,“她有孕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她听了这个消息就有些坐不住,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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