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嘴脸,气得咬牙切齿,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颓然地靠在墙上。
唐玉梅见两人相互掐架,不知所措,见李红花瘫坐在地上,赶忙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
李红花抹着眼泪,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看着刘光荣苍白的脸,又压低声音抽泣起来:
“是,我是泼妇,我是搅屎棍。可我要是不泼,咱们家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我只是没想到...报应会落在孩子身上……”
“别哭了,你嫌丢人还丢的不够吗?”刘跃进把李红花的眼泪直接骂了回去。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李红花才收敛了些。平日里在村子里头,刘跃进哪敢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话大声点,都不敢。
在家中,夫妻俩关起门来,李红花多次对刘跃进动手,把刘跃进脸上、身上抓得一道一道的,跟花猫似的。每当有村民问起,刘跃进总是闪烁其词,谎称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唐玉梅一直没有吱声,握着刘光荣的手,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刘跃进夫妻俩的目光都聚集在刘光荣身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凤娇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准备去地里扯些萝卜苗回来炒着吃。
当她提着篮子走到地头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再看——没错,昨天傍晚还好好的一片地,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绿苗东倒西歪,嫩叶被踩进泥里,裸露出的白色根茎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哪个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干这种缺德事啊!我的萝卜苗!我的萝卜苗啊!”她气得直接爆粗口大骂。
这块地的萝卜,是她家猪下半年的主要食物来源。没有了这一地的萝卜,家里两头猪的吃喝没法供应。
骂声引来了早起的邻居。人们围拢过来,看到地里的惨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议论纷纷。
“造孽啊!这是谁干的?”
“太缺德了!这不断人活路吗?凤娇多不容易啊,一个人拉扯孩子,就指望这点收成呢!”
“会不会是山里的野猪来糟蹋的?”
离地不远处,就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山上有不少野猪,到了秋收季节,山里的野猪经常下山找吃的,糟蹋庄稼是常有的事。
凤娇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人为的,还是野猪糟蹋的。骂了一会,出了口恶气后,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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