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低头的姿势,他的沉默让人感到一种无法穿透的冷漠。
动作显得异常机械,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是按照既定的模式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生硬、刻板,完全没有一点生气。
刘红梅见他那表情,很气愤,“王兴国,你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快帮我把脚洗干净!”
王兴国还是没说话,蹲在脚盆边帮刘红梅搓脚,按摩小腿。动作僵硬,明显带着不服气。
“行了,行了,你个没良心的,说你两句,还给我脸色看,是不是还想着外面的女人啊?王兴国,你吃着我家的饭,住着我家的房子,心里竟然想着别的女人,你是王八蛋!”刘红梅怒目圆瞪大骂。
王兴国任由他骂,还是一言不发,帮她洗完脚后,转身去厢房走廊拿了条干毛巾帮她擦脚。
做完这一切,最后端起脚盆把水倒进了门口的沟里。他干活,就是不说话。
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担心一说话,惹得刘红梅情绪更激动,骂得更加狠。只要不搭理她,刘红梅骂一会儿,出了心里的恶气,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