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亩地发财了,看不上咱们穷邻居了。连口酒都舍不得,早知这样谁来干活啊?”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凤娇心里。她气得发抖,眼圈通红,想反驳却硬生生咽了回去。撕破脸了,往后在村里更难做人。更不知道她们借机怎么编排人呢。
王淑芬想劝,被胖婶瞪了回去。刘翠琴事不关己地继续吃鸭肉。
美娇“啪”地摔下碗筷站起来:“你们——”
“美娇!”林凤娇厉声喝止妹妹,声音带着颤抖。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哑声道:“……好,我去打酒。”
她转身进屋拿出旧酒壶和皱巴巴的零钱,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没看任何人,低着头快步走进浓重的夜色里。
身后传来胖婶得意的话音:“这还差不多!早这样不就得了?”
美娇看着姐姐委屈的背影,一脚踢在桌腿上。王淑芬叹了口气,把阳阳搂得更紧些。
院子里,鸭肉的香气混杂着女人们的说笑声,却再也驱不散那令人窒息的压抑。
林凤娇走在漆黑的村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冰凉一片,分不清是夜露还是强忍的泪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