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环境幽静、水土丰美,于是决定在此定居下来。
战争结束后,田产还在,老祖宗又带着家人回到刘家村后面种地。期间也有一些人尝试重新在村里居住,可住了一段日子后,总觉得不如山里自在安宁,最终又陆续返回了山中。
就这样,一代又一代人在这里扎根生活,延续至今。听说有外村人要来承包那些撂荒多年的旱田,村里人几乎倾巢而出,围住了三人。
那些荒地贫瘠,种不了水稻,早已经杂草丛生,没人打理了。如今竟然有人愿意租,村民们脸上都带着好奇和兴奋。
一个穿着旧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最先开口,他是村里的老支书。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精明,“你们真要租那些荒地?每亩能给多少?”他问得直接。
林凤娇笑着拿出张向前拟好的合同,“老伯,我们之前租你们村的地,每亩都是二十斤干花生。如今我们把那一片全部租下,这租金是不是该适当降低一些?大家看看,十八斤花生,行不?”
“降?你们收成那么好,应该把租金往上提一提才对!”老书记提溜着眼珠子。
那些荒地早就废了,如今平均每年能得二十斤花生,租金比他们预想的要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然而,人性的贪欲总是在诱惑面前悄然滋生。
“对!”说话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颧骨很高,眼珠也滴溜溜地转,他双手插在袖筒里,踱步出来。“我是村里的会计,姓胡。我说几位,你们大老远跑来租这地,说明这地对你们有用处啊。十八斤……是不是太少了点?”
二苟性子急,一听就有点上火:“胡会计,这话不能这么说。那地荒着也是荒着,草长得比人都高,我们租下来还得费大力气去开荒!我们不租,那地你们颗粒无收!”
胡会计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话是这么说,但地是我们的根啊。我们搁在那让它荒着,那是我们的事,你们租下,我们就有资格跟你们谈租金,要我说,至少得二十五斤。”
“二十五斤?”兴国倒吸一口凉气,“胡会计,您这价喊得也太没边了。那地什么产出您比我们清楚,二十五斤花生都够买好些粮食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胡会计摆摆手,一副精明的样子,“地在我们手里,不值钱;到了你们手里,可能就值钱了。我们多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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