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攥紧自己的钱袋子,有什么错?”
“够了!”王兴国猛地挥挥手,声音里带着被戳破真相的疲憊与不耐,“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在这个家里,王兴国唯一能指使动的,也就只有他这个弟弟兴家了。
对岳父岳母,他身为女婿,又是半子,恭敬孝顺还来不及,哪敢有半分指派?对年幼的兒子长荣,他只有疼惜呵护的份儿。
唯有对着自家亲弟弟,他那份无处宣泄的憋闷、无法言说的委屈,才能化作几句硬邦邦、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话,短暂地找到一个出口。
“那好吧,还有几张凳子没有送完,我得帮人家送去,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兴家觉得,哥哥家遭遇这么大的事情,不管哥哥跟他说话,语气有多不好,兴家不得不兜着。
现在哥哥还没从失去妻子的悲愤中走出来,家里大小事,总得有人要做,他要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