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牢牢拴住你。”
兴国看了一眼凤娇,眼神忽闪道:“他们拴住我的人,能拴住我的心吗?”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说实在的,红梅在的时候,她天天唠叨我,数落我,让我觉得日子很难过,但是她走了,我日子还是觉得难过。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凤娇不理解:“那你要怎么过,才觉得舒坦呢?”
兴国瞟了一眼凤娇,鼓起勇气说:“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过日子,日子肯定舒坦。”
凤娇猛地抬头,脸上飞起两片红云,嗔怪道:“胡说些什么!”
“我没胡说。”兴国认真地说,“你待人实诚,善解人意,又会持家,跟在一起,觉得干啥都有劲……”
“你觉得我好,可我在爱国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已经有十个月没有回家了,偶尔让人给我们捎点钱回来,就杳无音信。我听矿上回来的人说,他自从当上了安保队长,就和一个在矿上煮饭的女人好上了。我心里痛恨他,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说着,凤娇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兴国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痛却无可奈何。他环顾四周,见行人不多,终于忍不住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凤娇起初僵硬了一下,随后便靠在了他的肩上,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一个路过的老人见凤娇在哭,以为她遇到困难,好心过来问:“这位女同志,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兴国不好意思地解释:“家里遭了点麻烦,哭一哭就好了。谢谢您啊。”
老人打量了他们一番,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生活不容易啊,但总会好起来的。”说完摇摇头离开了。
分开后,两人都沉默着往回走,刚才的亲密举动让他们既感到安慰又倍感尴尬。
快到旅馆时,凤娇停下脚步,再次强调:“兴国,今晚的事……”
“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兴国立即接话,“我们就是一起来了一趟城里卖花生。”
凤娇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明天回村后……”
“我知道该怎么做。”兴国点点头,“保持距离,少说话,免得惹闲话。”
“为了孩子。”凤轻声道。
“为了孩子。”兴国重复道,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和无奈。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旅馆大堂,恰好遇到下楼找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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