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糖的诱惑是巨大的。终于,以前带头起哄、骂得最凶的李嫂家大儿子铁蛋,先犹豫地站了出来。
接着,李嫂家的二儿子黑娃,还有另外两个平时跟着瞎起哄的男孩,也扭扭捏捏地站了出来,排成了一排。
四个男孩低着头,眼睛却死死盯着长荣手里的糖,既羞愧又渴望。
玉书皱起了眉头,晓雅轻轻拉了下长荣的衣角:“长荣,算了,给他们吧……”长荣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他看着底下那四个曾经欺负他的孩子,一种扭曲的“胜利感”油然而生。
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更“损”的主意,大声说:“光站出来不行!你们自己扇自己耳光,谁扇得最响亮,我就给谁吃!”
这话一出,连围观的孩子们都哗然了。这已经不是分享,而是赤裸裸的侮辱了。
“长荣!你太过分了!”晓雅忍不住喊了出来,小脸气得通红。
玉书也站上前,试图把长荣拉下来:“快下来,别这样!回家让你爸知道了要挨骂的!”
但那四个站出来的男孩,尤其是铁蛋和黑娃,平时在村里也是调皮霸道惯了的,哪里受过这种气。糖的诱惑再大,也抵不过当众受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