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和恼怒。他拧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手电筒的光一次次扫过地面和墙壁。“奇了怪了,消息绝对准确,那大活人,还是个快生的大肚婆,能藏哪儿去?”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想起线人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应该有假。
胡满仓瞄了一眼长根,长根回他一个白眼,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胡满仓心里暗骂,你个狗日的长柱,几个月前,我外甥好不容易考上公安大学,你胡搅蛮缠,硬说外甥有个从来没见过的叔叔当年跟国民党去了台湾,政审材料上写了这么一笔,好好的前途就这么硬生生给毁了。
当时那个气啊,恨不得当着在场领导的面撕烂你那张臭嘴!
今天算你倒霉,栽倒在我手里,此仇必报,更待何时。老子特意连夜带人赶来,就是想打你个措手不及,既能完成计划生育的指标,又能报了私仇,一举两得。
可如今人却找不到?搞这么大阵仗,兴师动众,最后空手而归,他胡满仓的脸往哪儿搁?
他越想越气,走到院子中央,盯着被王老四死死押着的长柱,阴恻恻地问道:“刘长根,说!把你媳妇藏哪儿去了?”
长根心里虽然慌得要命,但看到他们没找到人,胆气又壮了些。他冲着胡满仓“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撞墙磕破了嘴),梗着脖子骂道:“藏?藏你娘个腿!胡满仓,你他妈少血口喷人!我媳妇没怀孕!她今天回娘家去了!咋的,我媳妇回娘家还要跟你这龟孙子汇报?”
“放你娘的狗屁!”胡满仓被当面唾骂,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长根的鼻子破口大骂,“刘长根,你少给老子耍滑头!你媳妇肚子多大,村里谁看不见?回娘家?哪个娘家?说!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老子跟你没完!你个刁民,竟敢对抗国策!”
“国策?我呸!”长根毫不示弱,眼睛瞪得圆溜血红,奋力挣扎着,朝着胡满仓咆哮,“胡满仓,你少他妈拿鸡毛当令箭!你当老子不知道你肚里那点坏水?你不就是记恨你那外甥的事,公报私仇吗!你个断子绝孙的缺德货!想动我老婆孩子?我日你祖宗十八代!你不得好死!”
这话戳中了胡满仓的痛处和心思,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妈的!嘴硬!搜!搜出人来,看他有什么好说的!”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擒住长根的王老四和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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