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往外吐。那个不祥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越缠越紧。
“走!”两人来到公交车站牌,跳上了公交车,朝着城西那个尘土飞扬的货运停车场疯跑。
张向前死死盯着窗外,路边白杨树的影子被拉长、扭曲,飞速向后倒去,寒冷的冬天,他的手心竟然冒着热汗——那车货,押上了他上千块的本钱,要是真丢了,这个年关,就算砸了。
货丢了就算了,万一人出问题了,咋办?
车窗全封闭,里面的人呼出的热气,顿时间在车窗玻璃上凝结成水。
大家坐在里面,由于窗户上全是水,根本看不到外面,乘客互不相识,没人说话,死一样的沉寂中,只有破旧轮胎压过柏油路的噪音,单调、沉重,一下一下,像是催命的鼓点,砸在人心上。
兴家第一次坐公交车,感觉和坐大巴一样的感觉。见张向前一直皱着眉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在一边默默陪着他。
他们必须找到李师傅,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