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汗。
二苟应声停下锄头,掏出烟袋蹲到田埂上。凤娇和兴国却还在继续,一个挖沟,一个播种,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看他们俩,”香莲压低声音对二苟说,“像不像当年的我们?”
二苟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笑了,“比我们还得劲。”
兴国挖完最后一条沟,回头发现凤娇正看着他。她的眼神温柔而克制,却藏不住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意。他接过她手中的种子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到一阵悸动。
“差不多了,”兴国轻声说,“剩下的明天再干。”
凤娇点点头,却没有挪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这一刻,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必做,只要并肩站在这片他们共同耕耘的土地上,就足够了。
远处,二苟和香莲已经开始收拾农具。兴国和凤娇相视一笑,那笑里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和满足。
大家一起承包的这些地,干活的时候,大伙儿一起出工,当成是自家的活干,有多少劲使多少劲,却从不计较谁做得多,谁做得少。
这点让林凤娇觉得很暖心,特别是二苟和兴国,两人干活就像老黄牛一样,埋头干活,生怕自己比对方干少了。